時璟年站起來,緩緩地鼓掌,笑舒緩的著,“彈的真好。”
何姝棠頓時收回無盡幻想,微微皺起眉頭說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時璟年眸輕漾,“這麼好聽的琴聲,總得有欣賞的觀眾吧,棠棠?”
“我明明是彈的!”
“彈都這麼好聽,那要是認真彈奏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