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凝固在原點,二人的世界仿佛并不在這監獄里,周遭也并沒有其他的人。
何姝棠瓣微微張開,但卻沒有聲音。
時璟年知道又要說什麼,或者不想說什麼,心里也早已經習慣了,他又不強迫。
只苦地笑了一下。
“沒事,你不用說也行,我知道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