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肅州回來,未有一刻停留又需趕赴另一個地方。
嘉禾道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我懂藥理,萬一白城真有問題,有我在你邊,會方便很多。”
白城兇險未知,他自然不贊跟去,可眼里滿是堅定,一副不容拒絕的模樣。
沈云亭知道多說無益,嘆了口氣,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