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離岸有些距離,辨不太清晰對方的面貌。即便如此,趙錦繁僅憑模糊的廓,大約也能推測出他有副不錯的皮囊。
福貴問:“要過去問候一聲嗎?”
“不必了,他不會與無意義的人多話。”趙錦繁收回視線,不再看信王。
繼續閉上眼靜聽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