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趙錦繁復又躺回用凳子拼的狹窄小床上。
那惱人的香,沿著土墻滲開,飄散在室。靠在冷的木凳上,閉上眼想到的卻是那天在水里他堅實的膛。
那晚不知熬到幾時才睡。次日一早,拿傷藥去給荀子微,見他里被汗水浸了,他看見過來,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