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懷真問:“這地方是誰收拾的?”
常媼道:“是我。二娘子平日待我不薄,這一去我也沒什麼能為做的,二娘子平日喜潔,我把這屋子收拾得干凈些,走得也安心些。”
阿瀾走到妝鏡前。蓮娘是個極的子,妝鏡前不止有各胭脂,還排放著樣式各異的珠釵。阿瀾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