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墨風已經醒來一個星期,我每天下了班就到醫院探他,醫院里上上下下的人看到我都會很熱地打招呼。
我一路微笑到病房門口,臉都要垮掉。
“不容易啊。”我吁口氣,抬起手輕輕敲門,盡管蘇墨風讓我可以不用如此客氣,但考慮到蘇家人經常派人來看顧他,出于禮貌,我依然會在進門前敲敲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