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嗎?我們不是隊友?”
沈知念語氣上揚,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是,自然是。”顧景川撐著下顎,安靜地打量著,們可以是隊友,但他更在意的,是們是夫妻關系。
“沈知念,你除了畫畫,還有什麼好嗎?”
“花錢?吃食?或者種花,喜歡著夕發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