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安華看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江初,一瞬明白,抬手輕輕幫抹了把眼角的淚水,看著牽徐徐道,“看來清硯是一點都不舍得你愧疚,更不希你自責難過。”
“看到他這樣對你,媽真的可以放心離開了。”
江初一把抓住于安華蒼白的手,“您怎麼可以這樣說。”
“宋清硯他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