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點半,邊潯舟躡手躡腳的回了家。
白天被路周一個奪命求救電話了去。
在路周的辦公室,聽他說了兩個小時他的初。
好不容易聽完初,又開始說自己白病那兩年耽誤的青春和福。
邊潯舟的耳朵臟了。
臟的不像話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