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楹倏然睜開眼。
床頭的鬧鐘在叮鈴鈴地響著,外面天大亮,窗紗輕飄著,又是一個天高云淡的好天氣。
昨夜恍如末日的雨夜,如同一個夢。
季舒楹坐起來,被子蓋得很嚴實,很,怪不得夢里覺得熱。
手背輕了一下額頭,有些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