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舒楹徹底怔住了。
直到吹風機聲音重新響起,直到裴遠之將的頭發徹底吹干,蓬松順,坐在原位,好一會沒,沒緩過神來。
像陷深度思考的樹木,也像因為過載計算量而癱瘓的理。
什麼況?
季舒楹實在想不通,趁裴遠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