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腳趾蜷起來。
連帶著耳梢也紅了,緋從纖細白皙的天鵝頸一路蔓延到致的鎖骨,直至整個人都浸潤上極的,有些無遁藏的怯。
“……別說了。”季舒楹忍不住抬,腳尖勾起,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下,剛好踢在裴遠之堅實分明的腹上,比起遷怒,更像是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