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接完溫老爺子的電話回到臥室的時候,祝璞玉已經醒過來了。
的頭發凌,在肩頭散開,睡的肩帶有一邊掉下了下來,圓潤飽滿的肩頭還殘留著曖昧的吻痕,那是溫敬斯昨天晚上的杰作。
“早安。”祝璞玉看到溫敬斯之后,著脖子跟他問了句好,“你起這麼早?”
溫敬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