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聽見祝璞玉的話之后視線凜了幾分,他雙手疊在一起放在上,“現在連找借口敷衍我都不愿意了。”
祝璞玉不置可否。
溫敬斯:“如果我沒過來,你打算跟他做什麼?”
他的視線赤地在上游走著,“繼續那天晚上你們沒做完的事麼?”
祝璞玉:“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