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沒有回憶過過去,也不提這段威脅。
但是誰都記得很清楚,每個字,每句話,言猶在耳。
客廳里又有長達十幾分鐘的沉默。
江佩矜攥拳頭,紅著眼睛看著他,質問:“這些年,你都是在做戲?”
廖裕錦:“我是在履行承諾,這些都是我曾經答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