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:“……”
祝璞玉:“你早就知道,是廖裕錦不讓你告訴我。”
“春節的聚會你也是沖我來的,也是因為這件事,前幾天面了你才跟我說那句話。”幾乎不給邢息和反駁的余地。
或者說,也不需要他的態度,因為已經可以確定這些推測就是事實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