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璞玉呵了一聲,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。
指著自己的鼻子:“我?吃醋?”
“我看起來長了一張腦的臉麼?咱倆這麼多年關系你居然覺得我會因為男人吃醋?”祝璞玉看起來分分鐘要發。
周清梵馬上纏住了的胳膊,“沒有,當然不會,我只是比喻。”
“我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