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敬斯沒有躲閃,坦然大方地和祝璞玉對視了幾分鐘。
幾分鐘之后,祝璞玉忽然泄了氣。
一把松開了他的領帶,往后退了兩步,腦袋也垂了下去。
安靜的客廳里,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你之前和我聊我媽在恒通的事兒——”祝璞玉腔悶得難,說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