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鐘,祝璞玉拿著手機走出病房,來到安全通道,撥了褚京識的號碼。
褚京識那邊接聽很快:“愿愿。”
“京叔,我有事兒跟您說。”盡管已經打過很多遍腹稿了,但真正開口的這一刻,仍然覺得艱無力。
距離知道真相不過二十四小時。
祝璞玉已經算心理素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