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后。
祝璞玉披了一件外套下樓,在樓宇門口和溫敬斯了面。
溫敬斯像往日一樣穿著襯衫和西裝,一不茍。
乍一看看不出任何過重傷口的痕跡。
但祝璞玉低頭的時候,還是瞟見了他手掌上纏的一圈紗布。
下意識地蹙了蹙眉,并不記得自己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