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隔著電話,簡庭也聽得出祝璞玉的聲音非常不對勁。
這個口吻和氣虛的狀態,跟之前在餐廳痛經的那次如出一轍,是在非常脆弱的時候才會有的表現。
所以……現在真的沒有人照顧?
邊的那些人呢,為什麼這麼重要的時候不陪?
簡庭來不及去思考這些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