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嚴見無聲的掉著眼淚,只覺得厭煩。
他松開手,轉了轉自己的手表,冷冷的說,“你的眼淚一點價值也沒有!要哭就去靈堂哭!”
風嵐用手背了眼淚,沒有抬頭,不想看到他那滿臉諷刺的表和冷漠無的臉。
顧寒嚴,“你現在要去哪里?”
風嵐抿了抿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