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棠醒來的時候,景引鶴就坐在床邊看文件,見眼皮微微了,立馬放下手中的文件湊了過來。
嗓音溫的似是能溺出水來,“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允棠從顯懷之后一直側躺著睡,這會兒只覺得左邊手臂被的有些麻木,坐起來后,將左邊手臂抬了抬。
“手有點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