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景引鶴思索再三,還是猶豫著詢問。
“秦老說已經做過鑒定,但為了保險起見,我們要不要再做一次,確認一下?”
裴允棠無打采的搖了搖頭,連靠在他上都顯得有氣無力的。
來京都這段時間,這還是第一次見這副模樣,像是失了魂兒似的,對什麼都提不起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