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,病房。
溫海的神頭還是不算好,畢竟剛做完腎臟移植手,麻藥過后,傷口鉆心的疼,他面無,但是心卻是極好的。
他拉住溫婉的手,笑道:“這段時間讓你們擔心了,婉婉,爸爸已經沒事了,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養胎,知道嗎?”
溫婉雙眸帶淚,乖乖點頭:“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