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”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,讓他異常痛苦,但是他的聲音卻溫無比,再也沒有方才對待溫婉時的強和冰冷。
對面的人聲音很溫,還帶著擔心:“言辭,爸媽和你哥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?”
傅宴辭一愣,剛剛只顧著和溫婉爭執,他都沒有聽到手機響了。
“剛才我在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