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人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躺在那里。
看的樣子就知道才被男人折磨過。
失去一顆腎的地方滲出來,頭發散,雙眼無神,像個活死人。
“清月——”厲風行的聲音嘶啞極了,帶著滿滿的心疼。
他剛要沖過去,就在這同一時刻,顧清月邊的幾個男人,手中掄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