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趕抱住傅宴辭,聲問:“宴辭你還好嗎?沒有傷吧?”
傅宴辭的那里實在是太疼了,他俊的面有些扭曲,咬著牙強忍著道:“我沒事。”
“你都疼了這個樣子,怎麼可能沒事,宴辭,我帶著你去醫院。”
傅宴辭確實太疼了,他也怕自己以后不能人道,所以也就沒有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