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人都不知道江婉緹和曾瓊鈺說了什麼,反正等出來的時候,曾瓊鈺臉已經好了不。
還笑著和許然道歉:“我剛才是疼得不行,脾氣有些暴躁,下手沒個輕重,真是對不住。”
都這樣說了,許然也沒好意思繼續冷著臉。
“我理解的,現在還疼嗎?”
曾瓊鈺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