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論,原啟梧沒有對江婉緹視如親,但看著陸仲瑾的份上,總有幾分憐惜。
江婉緹在原家,但凡所求,無一不應。
他自認為做的已經足夠。
但江婉緹屢次犯錯,一兩次,見認錯哭訴,他還能縱著。
次數多了,他便明白這孩子上已經歪了。
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