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清早的,盛楚就被霍景淮給撥得臉紅,耳朵也紅了。
“誰,誰喜歡你腹啊!”盛楚收回手。
霍景淮卻眉眼彎彎,抓著的小手放在他的膛。
“老婆,我每天都有鍛煉,就是為了保持材完,讓老婆能夠好好驗。”
盛楚:“……”
雖然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