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個線!”華坤對著玻璃門看了看自己被傷的額頭:“老東西,下手是真狠啊。”
“怕是沖著我手里的囑來的。”
越想越生氣,華坤怒道:“他是不是有病,我又不是他老子!”
“又不是我立的囑!”
“就是一條瘋狗!”
“你看我干不干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