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說!”
秦衍重新坐回沙發上,修長的雙隨意地疊起來,點燃一支煙,深吸一口,試圖讓自己稍稍平復一下緒,“五天前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陳七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兩步,抬手了額頭上冒出的冷汗,將事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詳細報告道:
“是這樣的,徐逸安大概是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