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房間里未開燈,唯有上午的太過玻璃窗,輕地灑落在兩人上。
秦衍的目再次尋找到阮口那枚淺的心形胎記。
只是,胎記的旁邊布滿了麻麻的吻痕,使得胎記看起來并不那麼明顯。
秦衍的心中不泛起一陣疑:按道理,他之前確實不應該沒有發現這枚胎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