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素素像是終于把想問的話都問完了,這才慢悠悠地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將目投向阮,冷不丁地問道:“你這耳朵,是真的聾了?”
阮心中猛地一,覺得事或許還有轉圜的余地,趕忙不迭回應道:“嗯,已經聾了十多年了。這些年看過好多醫生,都說沒辦法治好,只能靠戴著助聽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