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秦衍才不舍地放過阮,額頭抵著阮的額頭,彼此呼吸融。
他了下,作帶著幾分與滿足,低聲說道:“,你口的胎記越發漂亮了。”
“三爺~” 阮逐漸恢復意識,氣息還有些不穩,輕聲說道,“今晚真不行,您傷口又裂開了,明晚…… 明晚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