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嗎?”江知渺開口。
“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陸聞舟聲音冷沉沉。
江知渺低著頭,努力的讓自己緒不要太糟糕,可只要想著陸聞舟說的這些話就覺得氣的腦瓜子疼。
站起來,忘記了控制音量,跟陸聞舟吼道,“是啊,你當然不在意了,你跟陸向榆的事已經分走了你全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