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,俞淺還在賴床的時候,就聽到旁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。
“俞老師該起床了,要遲到了。”
霍靳沉趴在耳邊輕喚,微涼的瓣吻了吻的角,睜開睡意惺忪的眼,男人溫的樣子猝不及防落在眼底。
下意識攀上他的后頸,懶懶的說了句:“知道了霍先生,你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