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小丫頭花招這麼多,這兩天是不是憋壞了?”
俞淺耳朵一下紅了,臉上像是了的蝦子,熱度蹭蹭上漲。
這狗男人,明明就是他等不及了。
哪里了?
按著他的肩膀,把他往下拉,在他頸側慢慢研磨,最后上耳朵,嗓音膩勾人,“那……還等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