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一鶴以為馮潔潔是在安他,心里的愧疚又深了幾分。
“我以為多會有一些基本禮貌,沒想到會說話這麼難聽。”
“哦。”馮潔潔淡淡的哦了一聲,沒有多說,反正跟沒太多關系。
“對了,我現在是不是能走了?”又問。
心里在盤旋著該怎麼問那些東西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