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手機的手都在微微抖,當年的事哪怕到現在都是的噩夢。
還有那一年的生產和治病,整容的痛苦,……
“南星,南星?星星,星星你怎麼了?”開著車的艾米一直在喊著南星。
“什麼?”南星抬起頭,眼里還有沒散去的紅。
“我還想問你怎麼了呢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