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想干什麼?”南星用力掙傅雲川的手心,滿臉的不耐煩。
“我說過很多次我們已經是過去式,你何必再這樣來惡心我?”
惡心這個詞不管再聽多次還是讓傅雲川心里一痛,明明他們應該是最親的關系,現在竟然用惡心這個詞語來形容,來對話。
“我沒想干什麼,只是問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