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覺得你不能太早認識我。”
正在彎腰給余依系外套紐扣的暮寒玨聽見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,微微抬眼看了看。
“怎麼忽然這樣說?”
余依說:“你要是在我讀書的時候認識我,肯定就只想帶著我早,影響我學習。”
暮寒玨看清澈的眼神堅定的跟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