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家了?”
余欒聞聲回過頭來,笑道:“有你和兒的地方才是家。”
鄧書嬋舒展了下胳膊,深呼吸著夜風中夾雜的花香。
“現在兒有自己的家了,你該為高興才是。”
余欒沉了沉,嘆息道:“我沒有不高興,只是擔心而已。”
“有什麼可擔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