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,像是沒有生命的木偶一樣。
呆滯的目只有在見到緩步進來的余依時才有了變化。
于姣瞳孔猛。
現在,份對調了。
曾經,余依只有委屈蹲在墻角里任打罵欺辱。
但現在,在背后為撐腰的不止暮寒玨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