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景琛昏迷了兩天。
暮寒玨也在醫院盯了兩天。
夜里,余依悄悄地拿了件大披在暮寒玨肩上,卻無意驚醒了他。
他是坐在陪護椅上,手肘撐著床頭柜歪著子睡著的。
剛一醒過來,脖子還不舒服。
余依雙手搭上他的肩,開僵的筋脈,低聲說:“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