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,老人面前擺著升騰著裊裊茶煙的敞口杯。
暮寒玨信步進來,慢條斯理地在季宏策對面坐了下來,悠閑地翹起了二郎,把季宏策氣了個半死。
“你到底是怎麼搞的?婚姻大事怎麼都不知道和長輩商量一下就擅自做主!”
季宏策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,杯中茶湯隨著震的波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