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彭姨打電話給他說余依正在收拾行李開始,暮寒玨就覺口發悶,沉沉地難。
他很久沒有像這樣兵荒馬過了。
上一次,還是九歲那年,林柚抱著他代言。
說:“寒玨啊,你是哥哥。爸爸媽媽都不在了,你要替爸爸媽媽照顧好弟弟,好不好?”
那一年,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