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依撇著了酸痛的手腕,敢怒不敢言地跟上了暮延釗。
要是擱平時,肯定要有骨氣地不吃他一口東西,活活死也不吃!
但今時不同往日了。
攢足了力氣才能有辦法逃出去,才能幫上暮寒玨的忙。
否則這大老遠地跑來一趟還真就了打醬油混吃等死的了。